晏殊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抱著他,就像安一個緒失控的小,輕輕拍著他的背。
這時,發現江辭右手臂滲出大片跡,頓時蹙了蹙眉頭。
“阿辭,你的手臂傷了還敢胡鬧,快從我上起來,我看看傷口如何了。”
江辭不管不顧,抱著的細腰不肯撒手。
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