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的目深深看了衛娘子一眼,看的后者不敢直視的眼睛,生怕被瞧出什麼似的。
晏殊心領神會,衛娘子既然有難言之,也不好當著其他人的面再多詢問什麼。
“這病有些棘手,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給你開方子,今日天晚了,衛娘子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,等明日你再來府中一趟,我單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