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漸漸平穩了呼吸,他舒了一口氣,將臉靠在的肩窩。
“,過幾日我要出趟遠門。”
宴姝神微頓:“去哪兒?”
“容城和南渭府那邊逃難的流民有不闖了深山,影七傳信來說在那批流民中還發現了幾十名容城那邊的逃兵,祁連山上的營地可能有暴的風險,我必須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