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承曄的目朝站在大堂上的一名員看去,對方與他四目相對時眼珠子閃爍不定。
“姜大人,今日這茶是你請的,歌也是你喊來唱曲兒的,你剛走不久我就被人下藥迷暈,醒來就衫不整被人污蔑強,這一切還真是夠巧的。”
裴承曄心知,眼下只要那子不松口,他本拿不出任何有利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