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拭著江辭上的跡,兩個人的距離挨的很近,彼此能清晰到對方的呼吸。
陣陣清香縈繞在鼻尖,江辭的結上下滾,呼吸漸漸有些紊。
閉了閉眼,撐在側的雙手攥起,指甲嵌手心,刺痛將游走在邊緣的意識強拉了回來。
“好了,小叔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