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溫旎已經在這了。”
阿音暗暗地掐住掌心,只能著頭皮開始。
溫旎不死,留在這兒是個禍害。
路溯冷冷地掃向阿音,“這件事我自有分寸,你不用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,回去,做你該做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阿音低著頭,只能按路溯說的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