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音連忙擺手,“我不行的哥哥,我什麼都不會。”
禪位給,這是一件好事,可法老不可能無緣無故退出,是試探白墨也好,還是在試探,總之現在,不能被這件事影響。
白墨笑道:“不會可以學,你不是一直都在學習嗎?”
法老眼神流轉,多了幾分犀利,“我讓你們來,不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