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再次震驚住了,把手出來,這串珠子一直戴在手上:“你說什麼,這是你母親的?”
“嗯。”白墨盯著的手腕。
“不可能。”溫旎還不相信:“你怎麼確定是你母親的,只是一串珠子而已,又不是僅此一串。”
“就是僅此一串。”白墨篤定道。
溫旎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