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,年正用力地撕扯著那面詭異圖案的旗幟。
溫旎走過去,“你手上的傷很嚴重,但我沒有找到有效藥,先只能用碘伏消毒,不然你的手會保不住。”
“而且,你對著旗幟出氣沒有用。”
旗幟只是死。
年眼底劃過一抹狠戾,“總有一天,我會割下法老的人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