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胡說。”
紅綢眼淚繼續往下落,只不過不是為夜無憂而流。
而是自己。
“真的。”紅綢雙眸空,與他傾訴:“我每次做噩夢,都夢到沒有人給我收尸,我沒有親人,也沒有朋友,死,也如同垃圾一樣。”
夜無憂安:“不會有這麼一天的。”
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