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憂躲避了一下,明顯是不想被到。
如此,溫旎更是懷疑,質問道:“你怎麼還在流?”
他的傷過去好長一段時間了,就算沒有康復也不至于還在滴的狀態。
除非他又添新的傷口。
夜無憂拉袖口,可那幾滴只不過是掩耳盜鈴。
他強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