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!”溫旎慍怒道:“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,是我看錯你了!”
葉南洲頭一偏,沒有躲避,生生挨了一掌。
他臉頰通紅,角卻彎著,極致的冷漠,極致的壞,又回過頭來。
冷厲更深葉南洲眼底,他冷笑道:“如果這能讓你對我死心,也是一種好的方式,我并非你的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