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的臉多有些難看。
但還是把手機放回去了。
側躺在床上,聽著浴室里的水聲,心里頭不是滋味。
他今天下午去做什麼了?
是去勘察尸的現場,還是找路曼聲了?
溫旎約約有些不安,是相信葉南洲的。
與他結婚三年,他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