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這兒,溫旎沒有去。”
葉南洲的聲音中著一堅定,甚至還帶著幾分冷然。
猛地一下坐起。
才發現,現在已經天亮。
唐夭的譏嘲聲又響起:“葉南洲,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可笑嗎?”
這不是做夢,葉南洲來了。
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