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不由讓葉南洲腳步停下來,回頭看向裴清:“哪個人?”
裴清作為傳話人,只覺得刀架在脖子上。
明明是夫妻倆,怎麼日子過這樣,妻子要幫丈夫找一夜對象。
丈夫對外婚,卻又不見得沒有。
他搞不懂。
但他夾在中間,像夾心餅干,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