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,沒朕的旨意誰許你進來的。”封宴抬頭看去,不悅地呵斥道。
“宴哥哥,是我。”崇安拉下了面紗,把茶放到桌上,瞪著桌上的繩子說道“宴哥哥拿繩子做什麼?”
“朕的年紀能當你叔叔,別哥哥。”封宴不客氣地說道“出去。”
“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