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很快就發現封宴神態不對,斂了笑,不自在地抹了抹角,輕聲問道“怎麼了?”
封宴收回視線,拇指在眉心摁了摁,隨口道“無事,這有些刺眼。”
顧傾抬頭看了看天空,不有些疑。已是夕西斜時,怎麼會刺眼?別是生病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