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水珠很快就滲過了封宴薄薄的,濡了他的心口。
接著,兩滴,三滴……
封宴心跳突然就快了起來,他有些的無措地看著無聲落淚的顧傾,想說點什麼,卻又覺得被什麼粘上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平常論政說事、責問大臣、引經據典,不知道多能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