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罰你別打擾我劈線。”顧傾垂著眸子,小心地劈開一段極細的繡線。
這線比最細的蛛線還要細上幾分,在燭下亮瑩瑩的,隨著微風輕。
“這線做什麼用?”封宴手指在線上輕輕勾了勾,低聲問道。
也有他不知道的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