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陳彥京一直攙扶著程問,臨近宿舍程問在一旁的草叢裏吐了起來。
等他直起子的時候,眼前多了一瓶水,陳彥京說,“先漱漱口,再喝。”
程問接過,說了聲,“謝謝。”
陳彥京說,“你到底怎麽了?
這段時間你一直都不對勁,對我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