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像生了一樣定在原,幾次深呼吸之後,程問艱開口,“為什麽要那樣做?”
“……” “聶錦,我問你話,你為什麽要那樣做?”
聶錦說,“我們的易已經結束了,我沒有回答你問題的必要!”
“聶錦,玩我就讓你這麽開心嗎?”
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