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剛轉要走,忽然想起天牢裏似乎還管著袁相的婿宗平川,雖說這個人已經被摘掉了烏紗帽,已經了一顆廢子,但袁相的兒卻對他一片癡。
當年袁大小姐和這位宗大人的事也曾為京城一段佳話,傳的還沸沸揚揚。
他走到一半停下腳步轉回。
“天牢裏那位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