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繡思索片刻回道。
“若放在平時傅上淵肯定能察覺到。”
“我瞧他剛才走路步伐紊,想必是喝醉了,跟蹤他的人又是靖王府的丫鬟,他察覺不到也很正常。”
方錦繡的話聽的宗譽很不滿意,他繃著角撇過頭去。
“喂,人都走遠了,還不放開我跟上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