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譽心確實有些煩悶,他往前多跑了一段路,探路是真,想暫時發泄一下心不敢對麵媳婦也是真。
劉旗頭的話,趙星洲的話,甚至是傅銘,是個男人都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媳婦。
就連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。
他委托潘大人給自己寫的舉薦信還在懷中,西洲要打仗,他此時去參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