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君此刻是否在揣測,我此言真假,是否疑慮,區區一子,有何魄力敢讓天下兵?”簪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“可開局之前,府君親口說過,有些事,你賭不起。”
“可這局棋,是你輸了。”謝韜平靜地說。
那盤業已下完的棋,白子勝。
以簪纓如今的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