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覦是將,一反骨于皮表,可不是孔融小兒之輩。
簪纓是商,家資都已散利天下,當然要拿天下來抵賬。
現下問題是在南北分界,把控著江游地勢的荊州態度還不明朗。
北府軍兵強馬足,到什麼時候也不怕開戰,但若能兵不刃,簪纓自然不愿再填涂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