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榆一腔悲懣,將他所聞所見毫無保留,一五一十都轉述給衛覦。
丁鞭越聽越心驚,他方才還在僥幸,現下天氣不算熱,南邊的城鎮未必就會大起瘟疫。可沒想到山城已經淪陷了。
再聽聽謝榆對唐娘子的質問,丁鞭更不可思議,“你怎麼能……”
“自喪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