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中睜大了眼睛, 定睛去細看,忽然聞笑:“不然再把燈點上?”
簪纓立刻扭正腦袋, 盯住床帳頂, 輕道:“小舅舅一場激戰立下曠世之功, 接著連日趕路, 必是乏累, 要安歇了。”
心中沒有禮教大防的約束,反而是方才沒有抱夠衛覦,想再抱一抱。然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