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纓不知何時,也悄悄去了那件刺激人的吉服。
亦是只著一件白襦,纖長蘭。
兩人四目相,在盈盈的燈火下,反而他們才像一對房花燭的新婚郎婦。
他們眼里不止有化不開的濃,亦蘊著某種更重的東西。
又一年春深,他們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