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句話一朝天子一朝臣嗎?”簪纓回應得有條不紊,“我想過了,這些年我在宮中,形同虛設,杜掌柜在外,費
盡心力維持住唐氏這樣大的家業不散,那些各自為政的掌柜,吃進自家里收進自家腰包的,盡夠了。能收的,我去收回來,不聽話的,我盡量換掉。鋒難免,但這是我這邊的事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