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……你說什麼?”
李景煥那一雙瞳仁,卻黑沉如一片深淵。
郊外最后一點天暗下去,四野冷風起。
“不,煥兒,我……”
再狠毒的人,面對自己子時,總是希藏住上不好的一面。庾氏囁嚅之時,李景煥已咬牙上前攥住的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