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覺一寒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,聲道:“五歲、五歲……阿纓那年的高燒失憶,竟然是如此……”
他從前知道庾靈鴻心機多、不大氣,此刻卻好像第一次真正認識為他生兒育的庾氏,是何等樣人。
不止暗中與前朝勾連,手甚長,而且暗中,為禍宮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