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過去了。簪纓靜靜低睫,語氣還是很平常,“只是要勞煩殿下等一等再宮。”
李蘊咬牙切齒地奇怪,“還等什麼?”
本就憎恨庾氏,有了這場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兇案,更加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簪纓心道,自然是等宮里的焉瞳里應外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