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掌柜去后,簪纓也回到東院室,換了裳。
看著春堇疊,簪纓出了會神,道:“昨晚姊姊說,葛先生進府那晚,小舅舅只留了幾個人在房里。次日,小舅舅邊的那位背匣參軍,頸子上多了一圈白紗,是麼?”
春堇點頭道是啊,“阿蕪經過時不經意看見那名將軍的眼睛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