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纓一瞧才知,果然兩條側都有一片蛋大小的紅淤,上頭水泡磨破,滲出的膿。
顰眉唔了一聲,用指尖輕輕了淤紅的邊緣。
“他們說剛學騎馬的時候都是這樣的,要是半途而廢,再撿起來還是一樣疼。”
春堇蹲在榻前,無奈地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