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階漆黑的眼珠落在郎耳垂的白玉墜子上,不敢多抬一寸,說這種難以啟齒的話,語氣唯有認真,“郎要當心提防。”
簪纓默了一下,不理此節。卻是守在馬下護著的檀順耳清目明,聽到了這一句。
年眉頭皺起來,卻不曾打斷他們。
簪纓攬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