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言重了,您是用心良苦。”簪纓容起,向對座認真一拜。
若他真心生了阿母的氣,又怎會時至今日還不娶妻,只養了兩個義子在膝下。
怎會一提起亡母,聲便哽咽。
簪纓第一眼見到這位毫不拿當外人的長輩時,便覺傳聞不真,聽到這里終于確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