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蘇落驗了一把憋了八個月男人的瘋狂。
待到第二天天蒙蒙亮,蘇落氣若遊道:「你.......你就不會自己想辦法解決一下嗎?」
陸靳深輕吻了吻蘇落的眉心:「那不一樣。」
手和人怎麼能比呢?
蘇落這一覺,一直睡到了下午。
等從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