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亞伯,我怎麼總覺得你有意無意的在幫助靳封臣?”
安德烈話鋒一轉,眼神瞬間凌厲起來。
亞伯連忙后退一步,右手放在左前,恭敬道:“您誤會了,我并沒有替他說話,只是覺得您現下的當務之急不該是兒長,而是國家大事。”
安德烈不悅道:“亞伯,看來是我給你太多的權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