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酒店路上,顧念越想越氣。
他一邊開著車,一邊不滿道:“這安德烈明顯對夫人還沒有死心,真是個垃圾!”
這個不用他說,靳封臣也知道。
這安德烈份上是個皇室王子,實際上沒什麼底線可言。
在他準備帶瑟瑟回國時,用系統作為借口阻攔他們留下,安德烈的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