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笑什麼?”靳封臣偏頭問道。
輕輕一笑,仰頭看他,眼里滿是,“只是有些慶幸。覺得能嫁給你真好,能為你的妻子,真好。”
靳封臣手攔住盈盈一握的腰,溫聲道:“不必慶幸,你的邊,只能是我。”
“是,靳董說什麼都對!”
兩個說笑間,到了地下車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