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惱怒的方亦銘,方煜琛臉上的笑容更甚,“大堂哥,我只是猜測,你不用這麼激。”
方亦銘嗤笑出聲,“猜測?我看你就是這麼想我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忍住憤懣,繼續說:“這幾年我為方氏付出了多,可到頭來呢,竟然被你這樣空口造謠,我真的是替自己到不值。”
如果不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