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憾。”
尚盈回憶著方老夫人臨終前的景,心里一酸,眼眶不由得紅了。
“當時媽里一直念著你的名字。我和阿騰求爸,讓他派人把你找回來,別讓媽帶著憾走。”
“爸和我一樣,子固執。”方雪曼苦笑著。
“不。”尚盈搖頭,“爸雖然固執,但從小到大他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