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江瑟瑟只覺得難,渾酸得很,連指尖都不想彈一下。
轉,往側溫暖的膛中蹭了蹭。
男人早就醒了,看見江瑟瑟這小人般的姿態,不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
嚶嚀一聲,江瑟瑟覺自己連掀開眼睛的力氣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