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,深到仿佛只能看得見一個人。
江瑟瑟心里有點兒,還有點愧疚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的窘迫,靳封臣不聲的挪開目,轉移了話題。
“我已經讓人去找解決辦法了,所以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應該很難吧?”江瑟瑟遲疑著問。
聽說了一些,連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