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便掛斷了電話。
護士并沒有立馬離開,眼眸盯著空的病房。
保溫瓶依舊放在那里的。
看著墻壁上的跡,從容淡定的走了進去,開燈,將一切打掃干凈后才離開了病房。
次日一早,清晨的過窗簾隙照進來,不偏不倚地灑在床上。
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