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碎裂,玻璃渣飛到了江瑟瑟的上,頓時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江瑟瑟顧不上上的傷口,只想和傅母解釋清楚。
傅家對江瑟瑟有恩,已經夠對不起傅家了,不能一錯再錯。
“我跟靳封臣已經結婚了,還有結婚證件,因為我失憶不記得這件事,所以,我不能跟經云結婚。”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