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停下來,賀書涵拍了下白禮的肩膀。
“你這樣不值得。”
白禮苦笑,“哪有什麼值得不值得。”
他的嗓子被高度酒泡得沙啞難聽,此時聽上去就像是卡西莫多的聲音。
遇到紫風,他認了。
瞥見白禮眼中的緒,賀書涵也不知該如何勸解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