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宛拎著粥回來的時候,發現江瑟瑟已經不在了。
雪白的病房,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靳封臣守在病床前,白熾燈在他細碎的眉梢上晃,落下一層剪影。
不知怎麼的,他的背影看上去有幾分的落寞與孤寂。
就好像喧囂過后一下沉寂了下來,連人也沒有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