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理科男,他的思維就是直線的。
喜歡,那就追就是了,正好近水樓臺還先得月,免得夜長夢多。
傅經云聞言,淡然一笑。
他搖搖頭,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。
“我不想趁人之危,現在記憶還未完全恢復,我若是在這時候對……怎麼說都有種很卑鄙的覺,我希能夠心